洛昭言也拿著一壇酒走了過來,與他并肩而站。
無聞轉頭去看洛昭言,黑夜的燈火照S下,洛昭言的眉眼與輪廓似乎更柔和了。
洛昭言仰頭喝了一口酒,道:“今夜好像回到了那個晚上。”
那個晚上,無聞也想到了,是他們第一次來景安的那個晚上。
他道:“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多了許多人。”
洛昭言也望向無聞,道:“是啊。過不久就要進攻邪教總壇了,好好放松一下吧!”
無聞準備喝酒的手一頓,瞥了洛昭言一眼,隨后又收回視線:“嗯。”
洛昭言莞爾,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無聞的手臂。
快樂放松的時光總是很快就過去,不知不覺船就要靠岸。
洛昭言與無聞回頭望向其他人,越今朝與越祈在船頭有說有笑,閑卿依然彈奏著琵琶,明繡靠在他身側趴著似是睡著了,居十方趴在桌上,已然喝醉。
而顧寒江則是站在明繡身邊,眼望他處,神情嚴肅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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