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聞自是知道洛昭言指的是什么,道:“也只是有時候而已,不到不得已便不配合罷了。”
洛昭言轉(zhuǎn)頭看他的臉上一臉正經(jīng),不禁輕笑兩聲,道:“你呀...”
無聞也望了過來,神情不自覺從正經(jīng)化為寵溺,若非時機不對,不然此時他真的很想將洛昭言抱進懷里。
而最終,他也只是短暫的抬手溫柔輕撫洛昭言的臉頰與鬢發(fā)。
不久后,越今朝帶著越祈和居十方回來了。
閑卿也走了回來。
洛昭言見越今朝狀態(tài)明顯好多了,便隨眾人去休息。
...
夜半,洛昭言睡夢中又被頭疼的醒了過來,見其他人都已熟睡,于是咬咬牙緩緩起身,輕手輕腳出了門。
無聞發(fā)現(xiàn)之后立刻跟了上去。
他們的這動靜吵醒了熟睡中的閑卿,他打了哈欠,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才起身走了出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