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虞邯鵑兩人要直接從文化廳回A市。
雖然因為練芭蕾舞的關系虞邯鵑從不穿高跟鞋,但蔣Y繡看著她那身名貴卻也很不方便的晚禮服裙裝開口提議:「由我開車,可以嗎?」
兩人正走在文化廳通往停車場的花園步道上,虞邯鵑停下腳步,臉上難得顯露出訝異地反問:「你會開車?」
從沒有見過漂亮的丹鳳眼張得那麼大,蔣Y繡抬手輕觸虞邯鵑上挑的眼角,噙著笑意回:「以前我大哥放假時,都是我開車去接他回家。」
蔣家本來就有車,長期是父親蔣崇海開車接送蔣承廣回醫院做復健,後來他過世換成蔣Y繡接手。是直到蔣承廣也離開,蔣Y繡認為自己再用不到車子,才把那臺老車報廢。
這是第二次蔣Y繡做這個動作。虞邯鵑還記得第一次是她打趣自己不Ai笑所以都沒有皺紋,也因此能輕易猜出蔣Y繡很喜歡她的眼睛。
順勢將蔣Y繡的手拉下牽住,虞邯鵑才要邁步又聽見悠悠問話:「但我已經五年多沒開過車了,邯鵑會不會怕?」
緊緊牽著溫軟的手,虞邯鵑帶蔣Y繡走去高級轎車旁,從皮包中拿出鑰匙遞去,用行動證明。
偌大的停車場傳出脆脆的笑聲,虞邯鵑看著眼前露出一排小白牙正開懷大笑的蔣Y繡。
照明燈下平凡的五官在燦爛笑容中變得鮮活可Ai,心頭瞬間浮上熱意的同時再壓抑不住的沖動也趁勢而起,虞邯鵑忽地伸手將蔣Y繡抱進懷里低頭吻上潤澤軟唇。
蔣Y繡本被虞邯鵑臉上像是從容就義的表情逗樂,此時卻被突如其來的吻給嚇住了!
虞邯鵑的唇不像她的掌心那麼冰涼,反倒是熱燙得快把自己灼傷。蔣Y繡過了幾十秒才反應過來,她大力推開虞邯鵑,手背遮在唇上,正要質問時突然右前方亮了一下光。
蔣Y繡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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