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也就算了,對象還是那個法國來的海王,更是讓阮沉香覺得不值得!
事情過去好幾個月,阮沉香絲毫沒有因為時間流逝而遺忘,還每一次回憶就增添一分哀怨不甘。但能明確伊蓮娜沒有強迫她,讓阮沉香抬不起頭的是,殘存的記憶碎片中似乎是自己主動投懷送抱。
「小繡Ai邯鵑,邯鵑Ai小繡。」
猛地抬起頭,咬牙切齒的阮沉香對寒皋氣憤大喊:「對啦!全世界都在談戀Ai,只有我,不僅沒有談到戀Ai還莫名其妙被人吃了,更虧的是連反攻都沒有!」
鳥籠內的白尾八哥歪歪頭,沒有理會發(fā)瘋的nV人,繼續(xù)在橫桿上跳上跳下。
問題來了,既然她想要反攻,又為什麼要從舞團宿舍躲來A鎮(zhèn)的莊園?
阮沉香被腦內的理智問得啞口無言。片刻她揮著手強詞奪理地回:「我需要心理準備,沒辦法馬上面對手段高超的海王!」
邱佩玉走來練習室打斷某人的自說自話,她告知阮沉香:「老師她們到機場了。」
阮沉香一個激靈站起,慌張地問:「阿鵑要回莊園了嗎?」
邱佩玉搖頭回:「老師要先去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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