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覺想像一頭藍sE的大象站在草原上。
「但我說的是不要喔,不.要.去.想.藍.sE.大.象?!?br>
「你叫我不要想,可是……」
藍sE大象的模樣更清晰了,還開始在草原上跳舞。
「你看吧!人類的大腦沒辦法理解否定的命令,所以只要提起,就等於在暗示大腦必須記住。例如禁忌中提到不要照鏡子,照理說不夢到鏡子就行了,可對已經知道這點的陳先生而言,他絕對會忍不住一直去想鏡子的事。是我錯了,不應該先給他看的?!?br>
「您放心吧!我這人最擅長的就是控制自己的大腦,等會兒要是在我夢里看見任何一頭大象或一面鏡子,我陳若空立馬跳河!林鵲小姐,盡管告訴我,您想要我做什麼樣的夢?」
陳老師連忙拍x脯掛保證,但林鵲依然板著臉,他於是把目光轉向我,似乎是在徵求我的附和。
我沉重地搖頭。
輸了啦,當你講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輸了了啊啦!
就像藍sE大象依然在我腦海中的草原跳YAn舞,陳老師的腦子里現在肯定塞滿了那些禁忌里說不能做的事。即使半點心理學都不懂,我也曉得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越是叫自己要忘記,反而記得越清楚,這樣下去他跳一百次河都不夠。
林鵲跑到陳老師面前,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