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見面,我是枉然閣的閣主,我叫是如焉,是否之是,如何之如,善莫大焉之焉。」
閣主對兩人鞠躬,他的聲音也跟剛才聽起來不同,時而年輕、時而年老,似男似nV,真假難辨。
「哈哈,兩位是否感到困惑?受到我的法力影響,我的相貌根據(jù)每個人的內(nèi)心所想會有所不同,您認為我長什麼樣子,我就是什麼樣子。」
是如焉說著在廳前的太師椅上坐下,劉白盯著他看了半天,然後「啊」地叫出來:「我、我看到你變成林青霞那樣的大美nV欸……?」
「多謝夸獎。」是如焉微笑著,然後把視線轉(zhuǎn)向陳若空,伸出手:「我已經(jīng)聽天目和地舌說過了,您就是陳若空先生吧。」
「是是是!就是我!閣主,剛聽林鵲小姐說,門口那兩頭石獅子是您親手雕刻出來的?唉唷您手藝真不錯,石料選得也好,雕出這倆口子真聰明!生怕客人無聊,還懂得Ga0余興節(jié)目呢!我覺得它們挺有才華,就是還欠點火侯,要不我下回帶兩本燈謎集過來,給它們惡補惡補?」
陳若空邊說邊跟是如焉握手,劉白聽得膽顫心驚,心想這人難道又在拐彎抹角地罵人?其實陳若空倒也不是在生氣,而是真心認為石獅子出題太沒挑戰(zhàn)X,被挑起勁了卻又搔不到癢處,才是最讓他別扭的。
「好的,我會讓它們多多進修,感謝您的提醒。」
是如焉還是笑臉應(yīng)對,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理解這段話的。林鵲不知何時默默退下,只留三人在場,陳若空眼中的是如焉,此時終於定型下來,是一張五官大小不一、用「歪瓜劣棗」形容都還顯得仁慈的臉。
怪哉,我明明不是這樣想的……陳若空努力地想,卻怎麼也改變不了是如焉的長相,難道機會只有一次嗎!這也太慘了吧!
「請不要驚慌,您現(xiàn)在眼中的我或許相當可怖,但那是因為您被惡夢纏身、長期心神不寧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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