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得著問嗎?阿公去夜市買點東西回飯店再傳Line給你。」
說完,他繞過我離開病房,我追了上去,在快要抓住他肩膀時,被路過的護士攔下,說待會蕭醫師也就是蕭戴忠要來檢查我和陸沙承的病情。
那個蕭戴忠可能就是把我哥帶走的人,我怕是忍不住就與他起沖突,當然、我的腦海里想的都是他被我打趴在地上哀號。
我被護士催促回病房,就見陸沙承站在病床旁被一名較為年老的護士訓斥著:
「都幾歲了還在玩芳香劑,是嫌醫院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嗎?那是為了乾凈!別沒事在噴灑芳香劑了!」
看著那名護士氣沖沖地離開,與我擦肩而過時瞪了我幾眼。看來我和陸沙承的名聲在這家醫院里越來越不好了,不僅是將情趣用品帶來,還弄到爆炸,在加上噴灑芳香劑……我看這輩子都會落下一個W點,永遠洗不清。
我們躺在病床等很久,正當我打算跟陸沙承玩游戲時,就見蕭戴忠姍姍來遲,他的右手綁著石膏、頭上禿頂的地方閃著亮光,他身旁還跟著身穿YAn麗又披著白大掛的nV子。
「抱歉、抱歉,有點來遲了。」
他走到我們的病房後邊說著,我和陸沙承互看一眼,只要這一眼我就懂他的意思,將手機調到附近周圍都能聽清楚的音量,然後按播放鍵,手機隨即發出nVX的聲音說:
「現在時間、晚上九點二十分,距離您和蕭戴忠醫生約好的時間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