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風啊,你怎麼感覺不一樣了?平時不都笑笑的嗎?」
「你覺得這種情況我還能笑嗎?」
我不在理會他,跟上前面帶頭的吳景仁。
我們聚集再一起,誰也不敢先上前走進門內,燈光往門內照去,地上滿是破碎的玻璃和磁磚、一些老舊的醫療器材,和一張破舊的木桌,在之後就什麼都沒有了,沒有nV乘客也沒有男乘客的身影。
「光站在這里是看不清楚的。」
我推開吳景仁走了進去,我的負情緒已經涌了上來,照一般來說,我可不敢踏入這麼恐怖的地方,但是現在的我,只有快壓抑不住的憤怒。
我不知道是對誰的憤怒,或許是現狀、又或許是徐秉安等人的所作所為。
我雙手抱著哥哥無法拿手機,所以我透過吳景仁的燈光打量四周。
這間似乎是病房、但是卻沒有病床,墻壁上貼著病人的名片,猜測是雙人房。
這間病房里完全沒有nV乘客的蹤跡,不僅如此,地上都是厚厚的灰塵,可以確定很久沒有人進來過。
我走到木桌前,將cH0U屜拉開,是一本破舊的本子,但是我選擇將cH0U屜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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