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走到人群中,在人群中有個青年面sE清白倒在地上,那人正是班里最膽小的沈光,聽旁邊的人說的,沈光那小子在班長扯下鐵鏈後突然就暈了過去,完全沒有前兆。
班長蹲在沈光身旁一兩分鐘後發出嘆息聲。
「這小子真沒種,沒辦法只好換人……蔡衛風換你來!」
名字一喊出,我全身上下起J皮疙瘩,班上有二十幾人,本以為自己僥幸逃過沒被選上,結果膽小鬼沈光Ga0這一出戲,害我頂替他上場。我心里不停暗罵沈光,想著這小子該不會是裝暈吧。
刻意經過沈光想看他是否裝暈的,結果被沈光的樣子嚇得冷汗直流。沈光躺在地上,頭發上沾了點血絲看來摔得不輕,因為所有人都將視線放在班長身上,沒人在他昏倒時即時扶他一把,這地方又寸草不生的,導致他仰頭倒下時沒點安全措施,磕到了頭流出不少鮮血。
且不說他的傷勢,他面sE慘白嘴唇發紫,要不是班長表示他生命無大礙只是暈倒而已,我真以為他是Si了許久的屍T。
我們四個站在瓦房前面,我站在王東翰旁邊,陳伯安則站在他和李家明中間,一臉不爽低聲咒罵著,那家伙來訓練中心後就不太平,到處惹是生非,這麼大的人了還要父母親自來宜蘭向長官道歉,我還曾在走廊上看到他對著他瘦弱的母親辱罵踢打,看了真的令人憤怒。
班長走過來指示我們四個該如何進行,首先進去的是膽子最大的李家明,五分鐘後他會出來和陳伯安交接,接著依序推論。
「去去就來。」
李家明一副悠閑自在的推開門走進去,在關上門的時候,我依稀聽見他喃喃自語說這空間有夠小的。
他進去五分鐘後就打開門出來跟陳伯安交接,臉sE很平常,看來沒出什麼事情,我呼出一口氣,感覺肩膀上的重擔終於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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