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娘,你娘和朕都心知肚明,她只是需要一個孩子來綿延子嗣,即便不是朕,也可以是別人。不管有沒有你,朕和她都會走到最后的局面。”
范閑明顯慌了,妄圖起身,不料慶帝早已看穿他的想法,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惡狠狠威脅道,
“實話說,今夜你進了宮,就別想著回去?!?br>
范閑這時候才真切地感受到危機,事態在快速脫離他的控制,他沒想到慶帝可以如此不顧場合和后果地對他下手,跪著時微不足道的鴕鳥心態此刻看起來無比可笑。
“不要,不要。放開我。你真的瘋了?!?br>
他拼命推拒起來,另一只手瘋狂抗拒著慶帝的靠近,甚至沒有想起動用真氣,只是像要被父親收拾管教的頑劣兒童一般,對著即將面臨的問題懲罰撒潑打滾。
那丁點的掙扎在慶帝看來簡直和小貓抓撓沒什么區別。
他像逗弄玩物一樣,一只手將對方輕而易舉控制住,直接打橫抱起,對那張被無數人魂牽夢縈的龍塌走去。
范閑已經完全慌了神,如果此刻慶帝低下頭,甚至可以聽到對方因為恐懼牙齒都哆嗦碰撞的聲音,他上次尚且可以欺騙自己是對方酒醉將自己當成后宮嬪妃,可這次在雙方都清醒的情況下,這又算怎么回事呢?
一放在床上,他就咕隆卷起被子滾進深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