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不知陛下什么意思,陛下上次醉酒離席,隨后發(fā)生什么臣一概不知。”范閑努力克制自己,要冷靜,不要著了對方的道。
殊不知,此刻他強裝鎮(zhèn)定實則衣袖下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地哆嗦的反應,實在是難藏弱勢,就好像掉入狼窩的兔子努力在講道理一般,可憐可愛。
慶帝好似也被取悅到。
畢竟沒有什么比看著落入手心的獵物還在不死心掙扎,妄圖逃避現(xiàn)實來得有趣。
他從鼻腔里輕哼一聲
“哦?愛臣說不知道?”
他的手指慢慢下滑,拂過對方因為緊張而上下滑動的喉結,繼續(xù)向下,來到緊緊裹起的衣領處,適逢初秋,雖不至于熱,但也不至于冷到要穿這么多層。
驟然發(fā)力一撕,大宗師的力氣可不是開玩笑的,昂貴的真絲布料瞬間爆裂開來。
少年青青紫紫的上身直接橫呈在大殿里。
范閑臉色一瞬間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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