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面上不顯,心里叫苦不迭。
他白天在檢察院還上了一天班,此刻是真的累,實在想豁出去揪著慶帝耳朵大喊,有話快說有p快放,不然就放我回家睡覺,但又實在怕這老東西突然獸性大發,將他按在榻上就地正法,前幾天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現在腰那一圈都在隱隱作痛。
兩相矛盾之下,此刻他竟希望慶帝能忘掉他的存在,就這樣相安無事,讓他慢慢地蜷縮在一個角落獨自舔舐傷口也好。
他心里苦笑,估計沒人會覺得看起來無比強大,好像永遠都有解決辦法的小范大人,居然也有這么軟弱的時刻。
不知又過了多久,范閑覺得自己已經意識迷離開始點頭了,卻突然見到一雙云紋蟠龍金靴站在面前。
“你,好像很困?”
他一下子清醒跪直,膝蓋也不痛了頭也不暈了,“臣不困?!?br>
只聽上方輕笑一聲,扔下來一本奏折,“看看吧,你最近又怎么和太子不對付了。”
范閑快速略了一下,無外乎就是一些老生常談的論調,什么監察院辦事不力,底下人員工作閑散等等,他迅速回憶了一下,還是沒能想起最近怎么又得罪太子了,無外乎就是和老二走得近了一點,但這不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么。
這太子實在是蠢,怎么演著演著開始當真了,上奏也不跟我通個氣,他暗地里磨了磨牙,真是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心念電轉,但是他面上仍然八風不動,“臣惶恐,是臣管教失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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