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尾勾蹭過不停翕動的粉嫩乳珠,里面嫩生生的紅軟嫩肉也被摩挲到,木馬搖晃得厲害,淫穴軟肉滾燙紅腫,逼口肉嘟嘟的如同一朵艷麗小花,緊緊吸吮咬著那被淫水浸潤濕透的木制陽具。
渾圓的嬌小奶子被抽出各色的鞭痕,尤其是奶頭被幾鞭交錯著擠出,顯得格外色情而又淫靡。
裴朗行在路驚歲有限的記憶與情緒中,一直停留在那個似乎什么都能做到,因為是大師兄所以再肆無忌憚的撒潑求饒些都沒問題,大師兄總會容忍,因此在過去床榻間的歡愛與調教課程中,他總會將大師兄定義為可以放到后頭的存在,卻從未想過那個沉默寡言總是陪伴在自己身后的大師兄也會感到委屈。
若不是這次從魔域前線退下來,因為受傷而故意提出…怕是永遠不會知道那百年不變的冷峻臉龐下細膩的心思吧。但是…歲歲只是師門公用的爐鼎阿,為什么要感到委屈呢?換一個不就好了嗎?
漂亮的烏發美人敞著兩條雪白的大腿,被毫無生命溫度的木馬硬生生肏到高潮,紅嫣的騷逼水光瀲滟,噴出一大股一大股的溫熱淫液,順著發顫的大腿內側蜿蜒淌下。
“歲歲又欺負師兄,又想靠著撒嬌求饒讓師兄讓步,師兄不會手軟的了,他們該有的,師兄也得有。”
雙性美人被以小兒把尿的姿勢抱起,明明嘴上這般說著,力道卻極其溫柔舍不得在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印子。
那是一條極其粗糙的麻繩,上面還有數十個駭人的碩大繩結。從小就接受師尊調教,通習話本的路驚歲自然知道那是怎樣的一個痛苦淫刑,他緊緊拽著裴朗行的衣袖,眼中滿是畏懼想要乞求時,卻又想起那一聲似嘆息又似祈求的話語,硬著頭皮跨上了那麻繩。
柔軟白膩的兩片肉唇因為擠壓而肥嘟嘟的被擠到兩邊,干燥的麻繩勒進柔軟的嫩逼眼里,隨著呼吸上下摩挲那貪吃流水的騷洞,粗糙的細毛刺殺進柔軟的媚肉中,直把敏感多汁的騷紅媚肉逼出一股又一股溫熱淫水。
敏感的紅腫肉豆悄悄露頭,只是稍稍被麻繩摩挲著蹭動了一下,瞬間充滿神經細胞的肉珠就委屈著落淚,如同有一道電流順著神經末梢直達大腦,雙腿酥軟差些直接跌倒在麻繩之上。
“呃哦…別不要蹭陰蒂嗚,怎么這么還有…細毛嗚別扎哦哦,好癢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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