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朕看你是越發沒規矩了,有哪個賤奴淫妃敢在龍袍奏折上尿尿的,還撒嬌,就該拖出去被打爛賤逼淫蒂。”
奏折高高揚起,裹挾著熱意不停落在那騷浪的粉逼上。
直至那淫水噴濺將那奏折徹底沾染,浸潤濕透,連墨字都模糊不清。年輕的俊美帝王隨手將那奏折堆推開,巨大的聲響吸引了殿外侍衛與大臣的注意力,但沒有帝王的允許他們皆低著頭不敢入殿。
玉璽沾染上鮮艷的朱砂,在還陷入高潮余韻的美人奶尖落下一印,暴露在冷澀空氣中的紅潤乳頭挺翹硬挺,被帶著朱砂的玉璽刻章研磨,像是在標記什么物件的專屬權般。
“哈呃,不要磨…嗚淫妃知道錯了,賤奴真的知道錯——哈呃呀!!!”
玉璽的紋路刻印在柔軟敏感到奶肉上,襯得那白皙如玉的肌膚更加白嫩,指腹順著身體曲線往下,看著雙性美人搖頭晃腦的求饒,朱砂泛著光,輕緩而堅定的落在那白皙柔軟的肉唇上。
朱砂鮮艷抵著那顆本就嫣紅的肉珠,像是點綴在滴血般的紅寶石上覆蓋的一層光澤。
惡劣的帝王反復按壓,直到那玉璽的章清晰印在那白皙肥軟的肉唇上。
帝王專用的騷逼,奶子,以及淫妓。
“小淫妓,朕給你贖身了。做朕的專屬小淫妓可好?”
俊美的帝王神色突然柔情,溫熱撩起那垂墜在耳側的發絲挽至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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