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尤利卡就陷入了情潮。
他潮吹不止,甚至拽住了趴伏在騷逼里吸血的血族頭發。
等到烏發血族盡興,他已經如同一個被肏壞的婊子母狗,大張著騷逼,屁股一挺一挺的噴著淫水與精液。
“這個血奴,吾要了。”
“帶回古堡吧。”
一位像是下級血族的男人從黑暗中出來,將陷入高潮的少年抱起帶走。
荊棘密布的古堡里,雙性母狗雙手被紅綢吊起,腳尖只能不停踮起踩在餐桌上。
坐在主座的卷毛孩童看起來才只有十多歲,他的一雙血瞳在黑暗中格外顯眼,他似乎有些不耐煩的掃開餐具,瓷器碎了一地。
那個將尤利卡送來古堡的下級貴族似乎在勸說著什么。
還沒等尤利卡分辨這里的情況,那個海棠已經拿著餐刀站到了餐桌上,刀尖對著那顆被吸得肥大軟爛的蒂珠比劃。
他惡劣的露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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