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眼睛發紅地看著那條黏黏糊糊的浴巾，恍惚中，那條浴巾被替換成了邱蓁蓁的臉。他將浴巾扔到了一邊，慢慢靠到身后的墻上。

        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褪去后，暴露在沙灘上的那點真心就如同退潮時無法逃離的鯨魚一樣，只能在陽光的炙烤下一點點被烤干身體里面的水分，絕望地等待命運的宣判。

        ＊＊＊

        還沒等邱蓁蓁糾結完，在葉修壓抑不住的低沉呻吟里，肉棒頂端噴濺出大量白色的液體。來不及躲開的邱蓁蓁感受著葉修的性器抵著自己的舌頭，舌尖開始嘗到咸腥的味道，然后那股味道越來越濃，最后整個口腔都被對方的精液填滿。

        邱蓁蓁被嗆到，蜷縮在床位咳嗽了幾聲，才堪堪咳出一點點的精液。身側傳來聲響，只是一會兒一杯水就遞到她面前。她抬起頭，狼狽地看著眼前的罪魁禍首——

        “先漱口。”葉修摸了摸她的頭以作安慰，“將水吐回到杯子里面就成，一會我去處理。”

        邱蓁蓁依言照做——除了在咕嚕咕嚕的漱口聲過后，在葉修的注視，她將漱過口的清水連同精液一起吞了下去。

        “你——”在葉修震驚的眼神中，邱蓁蓁張開嘴，露出猩紅的口腔和舌頭，仿佛是討要獎勵一樣撒嬌道。

        “律師費，我全都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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