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甜膩的、和這片充滿男性氣味空間格格不入的蜜桃味。
葉修手里抓著那條浴巾,就這樣僵直在那一點點的蜜桃味以及掩藏在其中、若有似無的一點少女身上的香氣里。直到水蒸氣慢慢散去,寒冷猝不及防地接觸到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他才仿佛生銹的機器人一樣,機械地用那條浴巾摩擦了幾下自己的身體。
等穿好了衣服,他看了一眼被胡亂卷起塞到架子上的浴巾——
結果還是把這玩意兒拿出來了。
葉修大喇喇地半躺在床上,手里揉搓著手感略微粗糙的浴巾,然后慢慢將它放到鼻前。就算不用深呼吸,鼻腔內充滿的氣味也甜得讓他下身發疼——事實上,在還沒穿上衣服的時候,僅僅只是在腦子描繪出邱蓁蓁曾經用這條浴巾做過什么,就足以讓他的性器開始蘇醒。
好吧,他不得不有些沮喪地承認一個事實。自己就是一個只能用喜歡女孩用過的東西撫慰自己的可憐蟲。
如果邱蓁蓁知道的話——
腦子再次開始運轉,計算出這個假設發生的后果。
大概會罵自己“變態”吧?家教良好的女孩就算再生氣也罵不出過分的話語。
腦子仿佛分成了兩半——一半在譴責他現在行為:邱蓁蓁一直都將他視作憧憬的兄長雖然有些時候有點煩人,哪個兄長會將自己的妹妹當作配菜的?可是另一半卻無法控制地開始想象加入邱蓁蓁就在現場的情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