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折騰了快大半宿,到最后老唐幾乎是趴伏在窗臺上,臉貼著污糟的玻璃氣喘吁吁。瘋子們在后院種了許多花花草草,如果老唐此時向下望、或是有人此時站在后院抬起頭,都將滿眼春色。
懶得買安全套,我只好抽出雞巴,一股股射到他紅腫外翻的屁眼上。他扭頭看我,眼尾微微泛紅。地面潮濕一片,我沒注意他射沒射。
我每天打卡上班,白天五花大綁、擦屎接尿,晚上捉住老唐的屁股操弄一番,日子變得有趣起來。
老唐似乎也變得更有趣了。有時候,他會在公共休息室里將視線從電視上移開,偷偷瞥向我。有時候,他會在我頂到前列腺時哼哼唧唧,翹起屁股。有時候,他會在入夜后迷迷糊糊跑到護工值班室,鉆到我的折疊床上,說是被噩夢驚醒,一個人不敢睡。我本來打算向醫生反映反映這個情況,讓他們給老唐開些助眠的藥,但又轉念一想——他都這么傻了,別再雪上加霜了。
所以我只好摟著他睡覺。折疊床不大,和老唐擠在一起并不輕松。他總要拽著我的衣服蜷成一團,像是要躲進我的身體。
有一晚兩人坨在一起實在太熱,我睡不著,就開始逼問他到底夢到了什么。他含混地說是一個從高處墜落的夢。
“那是你的大腦以為沉睡中的你快死了,在企圖把你喚醒。”我學著醫院門診里那幫坐臺騙子的語氣,故弄玄虛地回答。
往后不去四樓了。別嚇著他。
老唐生日那天,他照例坐在休息室里愣愣地盯著電視看。我靠著墻站在他斜后方,看著他腦后亂糟糟的卷毛,思索著今晚如何用兜里新買的小玩具把老唐弄哭。
紫金置業的新廣告突然伴著俗不可耐的交響樂閃過熒幕,一個梳著齊耳短發的小姑娘站在大紅大綠的城市鳥瞰圖前,說著居者有其屋的鬼話。老唐看到廣告就渾身緊繃起來,手抓住板凳邊沿,指節都泛白了。
當天晚上在值班室里做愛的時候,他一直很沉默,不叫也不扭,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我胡亂抹了一把汗,臉埋進他的胸口,用力啃咬他的乳頭。老唐順從地敞開手臂挺起胸。他很暖和,松軟的乳肉間躲著一顆砰砰跳動的心,心跳聲震耳欲聾。
“我想回家。”他在我頭頂悶悶地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