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七月,你長袖從過年穿到現在,每次問你,你總說搭襯衫才好看,你明明就不喜歡流汗,不是嗎?」
里恩深x1了口氣,繼續說:「你染毒,已經好幾個月了。」
慢條斯理的喝著咖啡,昆特彷佛在聽著別人的故事。
「你原本固定都會捐贈的一些慈善機構,也都停止了,你說你跟嫂子離婚是因為她有了別的男人,其實事實是——你不僅染上了毒還碰了賭,你輸了一大筆錢,甚至抵押了房子,離婚的時候你連贍養費都付不起!」
看了眼手表,昆特安靜的聽著。
「一團糟的你,突然間一切都不一樣了,你付了贍養費,更逐漸還清大筆的賭債,你打贏了離婚官司,爭取到nV兒的扶養權,甚至贖回了原本已經抵押的房子。」
里恩站起身,垂在身側的雙拳緊握,眼里的痛心透露著他的難過。
「你固定在某個公園里的涼亭旁交易你所需的毒品,你的帳戶沒有異常,不過,你總是會在賣場或是車站的置物柜里取出黑sE的大提袋,那是錢﹑一大筆的錢!」
里恩悶哼一聲,大聲喊道:「那都是你販賣器官得來的!」
面對突如其來的怒吼,昆特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說:「還有嗎?」
「你﹑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像是很難受,里恩低聲咒罵著,指著昆特激動的說:「不知是我們無能﹑還是對方道行太高?虧你說得出口!有你這個消息靈通的軍師記者在,誰逮的到他們!?難怪每次都抓不到人……因為你都已經先給他們通風報信了!還抓什麼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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