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波海浪撲面打過來,桑榆像被海浪拍上岸的魚,頭暈目眩,近乎是低吟出來的,“嗯——你、你操、操的我好爽!嗯、還、還要!”
?這句話把秦州的骨頭都快碎成渣子了,他嘶吼道,“是誰!是誰讓你這么爽的!我是不是讓你最爽的?!”
?秦州還是對戚成歲狗嘴里吐出來的那排比一般的一堆第一次介懷。
?因為戚成歲說的沒錯,桑榆第一次接吻不是他,第一次做愛也不是。雖然之前隱秘懷有過桑榆也是第一次談戀愛的念頭,但念頭真的被打破還是有一定落差感的。
?“是你——只有你!”桑榆的哭喊幾乎破了嗓子,秦州有些心疼,吻住了桑榆的唇,讓未出口的愛語直接流淌進心臟。
?知道桑榆快到了,他也不繼續釣著了,埋頭下坐到最深處,龜頭頂著毛球緊緊陷進彎曲蠕動著的腸肉里,毛炸炸的抵著馬眼,噴涌而出的精液幾乎頂的毛球向更泥濘的腸肉里作弄。
?里面濕軟的一塌糊涂。
?秦州爽的大腿肌肉痙攣,直接癱坐下來,肉棒又朝深處插入一截,徑直頂開了結腸口。秦州失神捂住小腹,只看到排列整齊的腹肌上隱隱凸起一塊,是什么的形狀不言而喻。
?——真是操了,要捅穿了。
?被射了一個準的秦州終于補上了昨晚沒吃上的漏,他把桑榆抱去浴室以后就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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