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秦州剛突然換了姿勢,仰著身體往里抽送,這個姿勢下肉棒近乎是貼著濕滑的內壁操入,柱身上的青筋刮蹭著肉壁,無論是體感還是姿勢對兩人都是個不小的考驗。
秦州又不喜歡用套,刺激更猛烈了。
?秦州上半身的力量全靠兩條手臂朝后反撐著,鍛煉的形狀完美的肌肉暴漲著,綴著的汗珠折射著蜜色的光,像刷過蜂蜜的一樣。此刻他精瘦的腰肢正支撐著屁股,一遍遍吞吃著晨勃的性器。
?白日宣淫,桑榆有些羞恥,本來不愿意配合,直到他瞪大眼睛看著秦州從床頭抽屜里拿出來一個毛球球,又徑直塞到身體里。
所以此刻肉穴里,秦州不僅裹著桑榆的肉棒,還含著一顆毛球,那毛球已經完全被淫水打濕了,因為坐姿往下墜著,不止不休地磋磨著敏感的龜頭。
?“還沒回答我,舒服么?”秦州近乎兇狠地下落身體,嘴上卻溫柔地問著桑榆的感受。
?桑榆咬緊了嘴唇,才不愿意回答。
?回答了只會面對更加兇殘的掠奪,他早就認識到這一點了。
?桑榆有些恍惚地看著秦州俊朗的臉,手不自覺地摸到了自己的腰子,有些隱隱作痛。
?自從兩人搬到這個地方來,秦州的花樣是越來越多了,尤其是桑榆現(xiàn)在不用上班,秦州也告了假,說是養(yǎng)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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