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們一直屬于彼此。
最好最好,有一個桃源,困住他和桑榆,除此之外,什么多余的人都不要有。
?他想過那想做會是怎么樣,每設想一次,他的靈魂都會震顫不已,那是愉悅的嗡鳴。
?但他害怕,害怕桑榆會因此覺得他過分,會想要逃離開他的束縛。
?他只是偽裝,偽裝的自己已經知足,偽裝的自己不去追究,擁有的這一切,他怕攥太緊,又怕攥不緊。
?愛讓他變得不知如何進退,才算得當。
?桑榆艱難的在這幾乎要連呼吸空間都要擠占的擁抱中轉過身來,拍了拍秦州的背,示意他放松,“別這樣,傷口又要崩開了。”
?秦州嘴角一扯,笑的比哭還難看,“你說話真好聽,你是不是又要推開我,你又要推開我了是不是?為什么要分開,你厭煩我了?你要去找他?”
?哪怕是質問,秦州的聲音都在顫抖。
?桑榆一時間有些無措,有些茫然,被秦州質問的。
?他要分開,不是為了秦州好嗎?這樣就不必牽扯到他的爛攤子里來。秦州一向理智,應該能明白吧,只是他需要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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