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凌晨兩點,桑榆不覺得秦州出現在酒吧門口是巧合。
?他拿著醫藥箱給秦州上好藥之后,坐在了秦州對面,試圖思考著打好的草稿該從哪一句說起。
?秦州摸著手臂上的繃帶,其實他和那個狗東西打,他還是占上風的,只是沒有刻意用格斗技巧,所以打出來的招式不是很威風。但只要他想,那個傻逼小三挖墻腳騷包狗是絕對打不傷他的。
?——之所以鬧成現在這樣看似兩敗俱傷的局面,有一部分是他想讓桑榆心疼心疼他。
?桑榆身體有些僵硬,像沒寫作業的孩子,實在不能假裝淡定。
?桑榆輕咳兩聲,離開沙發,決定先去衛生間回憶一下他的“稿子”。
?他腳尖微動,直到看到秦州的胳膊攔在他的腰前,肌肉緊繃著。
?秦州站起身來,擋在桑榆面前,嘴唇動了動,語氣艱澀道,“……你的頭發打濕了。”
?話音像崩開又掉落的珠子,打在桑榆身上,讓他猛然抖了一下。
?他下意識摸了摸頭發,“沒事,我等下去吹干就好了。”
?秦州并沒有讓開。
?桑榆深呼吸一口氣,后退兩步,眼睛卻不敢看秦州,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雨滴一點點砸在玻璃窗上,拖出長長的水痕,像彗星的尾巴,最后在玻璃上滑落,桑榆的為數不多的機智也快要隨時間一起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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