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成歲的頭還沒完全埋桑榆頸窩里,就被人提起來用力一拳打歪了。
?桑榆被秦州抱下了車,手里又被塞了把傘,還沒從空調的暖氣緩過來呢,就看見秦州彎腰探進車里,跟貓掏老鼠一樣把戚成歲從車廂里掏了出來。
?秦州看見戚成歲衣服半穿不穿,欲遮不掩的騷樣,最后一點理智徹底焚燒殆盡。
?戚成歲被人薅下了車,因為沒戴眼鏡下意識瞇了瞇眼,可雨下得太大,他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就被抓著衣服摁到了車門上,左邊露著的胸挨了重重一拳。
?都這個時候,還他媽眨眼,勾引誰呢!?
?“分手?分你媽痹!”秦州緊接著又是一拳砸到臉上桑榆曾用拳頭光顧過的地方。
?戚成歲喝了點酒理智雖然搖擺,但這回徹底被揍清醒了,看清了來人是誰。
他早看過秦州的資料,知道這是塊硬骨頭,所以才會從桑榆下手,這會看見挖他墻角的狗玩意,戚成歲也沒帶慫的,很快一拳錘到了秦州的下巴上。
“你他媽算是什么東西?”戚成歲怒不可遏。
?秦州冷笑著,森白的牙齒像是要咬斷戚成歲的狗脖子,此刻在軍校中學的什么狗屁格斗技法,什么一招制敵他全不記得了,只是憑本能憑怒氣拳打腳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