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幾年的性事,秦州早就掌握好讓桑榆舒服又不疼痛的緊度,甫一吃下,便迫不及待動起腰來。
?如狼似虎的年紀,情欲最是旺盛的時候,秦州平時又愛健身,臀大肌緊實又有彈性,穿貼身的家居褲,翹起的弧度像山丘,想要勾引誰不言而喻。
?此刻脫了衣服,緊繃的肌肉纏的桑榆不住的喘息,嚴絲合縫咬著他的后穴更是要命,秦州深深俯沖,準備親一口桑榆,只是夾緊之后還沒兩下,桑榆就忍不住繳械了。
?秦州悶哼一聲,“叼”緊了射精的肉棒,桑榆原本還打算退出去,這下徹底被鉗制住了。?
?桑榆并不重欲,原本想拔出去,卻被秦州低啞的嗓音制止住了:“嗯……再來一次好不好。”
?開了閘的洪水想收就難了,秦州詢問的句子,肯定的語氣,跟剛才強行理智的樣子判若兩人。
?桑榆半張著唇,急促喘息兩聲,垂眸時卻看到了秦州胯下修剪規整的毛發叢中膨脹的一根,是一點也沒消,紅紅的龜頭昂揚上翹著。
?秦州臍橙一向厲害,桑榆了解,但此刻被壓榨著才被狠狠欺負過性器,他一時之間還有些吃不消,于是試探性的用指尖碰了碰那挺翹的龜頭,指尖點了點敏感的系帶。
?沉浸吃雞的秦州差點被前頭那微涼的觸感激的射出來,盡管他有控制,下意識提緊的后穴還是把桑榆勒出了聲,“呃啊,輕點。”
?秦州鋒利的眉眼徹底軟化下來,湊到桑榆耳旁蹭了蹭,“說什么,該是你輕點。”
?秦州這時候臉皮倒厚了,“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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