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成歲指了指辦公桌下層的抽屜,“那里有冷敷的藥,給我拿出來,我等會還有一個會要開。”
?戚成歲好像恢復正常了,桑榆嘆了口氣,上前兩步彎下腰去翻那個抽屜。
?太靠下了,桑榆不得不彎下腰,收在褲腰里的襯衫于是有幾分往外滑的趨勢,絲滑的布料如同夏日的湖,盛著粼粼的光。
那背脊緊緊繃著,彎起的飽滿弧度越發似滿發的弓,比之所有稱得上誘惑的事物都更加具有吸引力。戚成歲感覺喉嚨有些干渴發癢,該啜飲點什么才好。
?他的視線控制不住落在桑榆的身上,跟刮骨刀一樣,帶著貪婪,像是注視著主動往籠子里爬的寵物。
?相安無事,戚成歲用牙齒碾碎了這幾個字,相安無事?怎么可能呢?他有點后悔當初那么輕易就放開桑榆了。
?雖然桑榆不是很聰明,又很傻,但他開始享受甚至懷念起那種完全可以掌控一種事物的感覺,桑榆又總是剛好出現在他的身邊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不多也不少。
?譬如曾經,譬如此刻,戚成歲有一瞬間幾乎相信了命運對他還是垂憐的,又讓這個人出現在了他身旁。
?戚成歲眼睛里閃著莫名的光彩,話音飄渺地仿佛來自天外,“桑榆,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怎么樣?”
?桑榆正找東西找得滿頭大汗呢,聞言下意識道,“什么交易。”
?說完之后,桑榆恨不能掐了自己的舌頭,說了要跟戚成歲劃清界限的,劃清界限就是要斷絕一切往來。況且他窮的啷當響,除了這條命還有什么可給戚成歲利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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