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錯了行了吧!你不會真要愛死我吧!”
“哪學的詞……別急著生氣嘛”,景元還是牢牢壓制住憤怒的小貓,“公平起見,穹作弄我六次,我也還穹六次,如何?”
他一下瞪圓了金燦燦的眼睛,“你還要三次?還說不是要愛死我?”
景元把跳蛋取了出來,后穴淌出一點之前被堵住的水,“衾枕之樂,哪里那么嚇人了,再有過處,穹直接動手就是”,他頓了頓,“想起這次之后不知何時能再見到穹,難免情難自已?!?br>
幾個月六次的話不單不多,還會讓他覺得好可憐啊我們親密都這么少,但一天這么多絕對可以讓他半死不活。如果以后都這樣那他可能要考慮考慮分手保命。
只是眼下他身比心還軟,并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用死魚一樣的態度應對。
景元得了默許繼續動作,怎么有人釣了人還想不負責呢?饞他那么久,三兩口只能算開胃。
只是不能太過,他心想,太過了下次穹真不“作弄”人了也頗為可惜。那耀武揚威的貍奴也只能視頻里看看,放他嘴邊幾口就軟綿綿昏沉沉的了。
穹躺平了,他腦子昏昏沉沉的,全憑搞事的念頭醒著,這陣子下身沖撞的頻率又快了些,他一腿被抬起架在景元肩上,景元五指陷在他腿肉里,身下用力時候手上也用力,穹疼了掙扎,五官俊朗的將軍眉眼彎彎瞧著他,側臉貼上大腿,紅舌伸出舔舐過他留的印子。
被蠱惑了,他心想,完全喪失抵抗,景元好像在品嘗什么美食,吃到他大腿內側全是痕跡還意猶未盡。
景元松開嘴里綿軟嫩滑的皮肉,總不好叫他真咽下去,他也想,但惹疼這嬌人他更舍不得。伸手放開穹被束縛太久的性器又愛撫上去。有三成把握一會他可以抱著穹開睡,其它的……看了眼不動彈但始終觀察著他動作的開拓者,景元加重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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