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身軟飯硬吃蝗蟲般扒著祁舟瘋狂吸血,自己不好過也不會讓別人好過的惡毒角色來說,通過一點卑劣手段來無形之中提高對方對自己的容忍度,不像原劇情那般太快被拋棄領了盒飯,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他要領盒飯怎么也得完成自己所擬定的be劇本后了。
但祁濟也不會允許祁舟就這樣逃掉。
開玩笑!兄弟亂倫可是他設定的be劇本中重要的一環啊!
他在祁舟抬臀將他好不容易插進去半截的手指抽出一個指節時笑出了聲,祁舟霎時一僵,動作停了下來,立馬將視線凝到了祁濟的身上,神色緊張又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那般小心翼翼的解釋道,“阿濟,我們不能做,你現在心理狀態不太妙,我帶你去找醫生治療好不好?我們要是現在做了,以后……你一定會后悔的。”
祁濟也沒說話,他臉上就掛著看不出什么含義的微笑點了點頭。
祁舟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他一會兒,實在難以忍受屁眼里塞了異物的感覺,還是猛地站起了身,從祁濟的身上跳下了床去,攏住了自己的浴袍,整個過程沒經受半點阻攔,順利的讓祁舟覺得不可思議。
之前祁濟表現出來的瘋狂,他還以為對方會抓著他纏磨半天,他都做好了哄弟弟的準備,結果他就這么輕松從弟弟懷里逃出了?
“哥哥,你果然恨我,我都跟你說的這么明白了,你還是選擇放棄了我。”
祁濟沙啞的聲音里透出一股滿盤皆輸面對傾家蕩產的現狀時,已經渡過歇斯底里不敢置信的癲狂之后的平靜。
一種踏上天臺后,被微涼的風輕撫著面龐好似挽留,也依然做下結束生命的決定般死氣沉沉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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