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襯衫下擺,在蘇清月纖長的手指縫之間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褶皺。原本潔白無瑕的肌膚,在此刻染上了粉嫩的紅色,和手臂上的白皙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了一會兒,林教授收回了視線,望向了蘇清月的臉龐。
蘇清月那張昳麗的面容染上了同樣的粉,嬌艷欲滴的,給本就美貌的臉龐錦上添花,讓人過目難忘,久久不能平復心情。
林教授不再是那副坐懷不亂的模樣,他的呼吸在一瞬間停滯了,當教室中響起了催促聲,他才堪堪回神。
“老師,下一步該做什么?怎么到現在還不開始啊?我等得花都要謝了。”說話的是個貧嘴的學生,語氣吊兒郎當的,讓林教授聽著有些不舒服。
林教授一記眼刀看向了發言之人,義正言辭地回答著:“剛進入時,不要太著急就插入子宮,先在子宮口進行適當的摩挲,讓你的伙伴積攢快感和不滿,如果是足夠敏感的人,在你插入子宮的一瞬間,可能就會有潮噴的現象發生。”
他的話音剛落,學生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戴著鴨舌帽的青年若有所思,開始和自己的朋友打起賭來:“哎兄弟,我們打個賭,賭蘇清月被插子宮會潮噴還是不會,我賭不會,你呢?”
坐在他身旁的朋友都沒有正眼瞧他,他目光掃視了一眼蘇清月的狀態,若有所思地回答:“我賭會。”
青年笑容張揚,用力地拍了拍朋友的肩膀,胸有成竹地說:“你輸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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