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紹文終于不再堅持,他將我的腿架在他的肩頭,手指向穴內探去。
一根,兩根……直到穴周圍褶皺被不斷進出的手指撫平。我感受著穴內輕微的飽脹感,終于那手指觸碰到穴內一處凸起處,仿佛被電流擊中一般,快感如同致人上癮的毒藥一般侵入骨髓。
我控制不住的呻吟出聲,江紹文也被我的這聲喘息刺激得兩眼發紅,瞬間將手指抽出,陰莖頂著入口,淺淺探入一個頭。
我也有些忍耐不住,穴內空虛得要命,催促他快點,江紹文像一只終于吃到肉的大狗,終于開始無所畏忌得不斷深入。
開始有些疼,但更巨大的快感卻引誘著我忽略著這些疼痛,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江紹文已經將全部都插了進來,穴內完完全全被那碩大的東西撐滿了,在江紹文快速進出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暢意與痛快占滿了我,我放肆得呻吟尖叫著,迎合著江紹文的動作。
江紹文每一下抽插都很有力,空虛不再,連原本穴內難耐的瘙癢此刻也被好好照顧著,前面也控制不住地釋放出來,股間濕漉漉一片,滴答流著不知從哪里流出的水。
在快結束時,江紹文像只標記地盤的狗,緊緊抱著我,射入的精液像是流入了我的四肢百骸,燙的我也下意識緊緊纏上他,像是落水的人抱住了浮木。
我知道,眼前這個人,是我唯一的救世主。
江紹文抱我去浴室洗澡,水溫很舒服,我在溫柔的撫摸中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去工作了,屋子里空蕩蕩的,除了來做飯打掃衛生的阿姨,這座房子里大部分只有我一個人。
我已經很久沒有走出過這里,最近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究竟是我控制了江紹文,還是江紹文控制了我。
江紹文是江叔的孩子,而江叔是我父親的助手兼管家,同我的父母一起,葬身在一場意外的車禍中,開車的人,正是江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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