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義感受到蘇清月漸漸失去了掙扎,鉗制住他腰肢的手也漸漸地松了力氣,并開始肆意往小穴中加入冰塊。
冰塊入穴,一個接著一個,在蘇清月還沒適應上一個之時,下一個就緊隨其后。
徐義手上的速度快極了,就像是在做急救手術般,仿佛一秒都消耗不起。
“額啊……哈恩……不要……啊唔……不要了……冰塊……不要再放里面放………嗯啊……額唔……不要再放進來了……哈額……好痛……唔啊……不要……嗯啊……”
魚貫而入的冰塊全部堵在蘇清月的穴口,穴口相對來說較為松弛,除了讓人發麻的涼意外,蘇清月已經能夠接受了。
但徐義卻不愿意止步于此,他看著堵在穴口的冰塊,再塞入新的同時,用力地將穴道之中的冰塊全部向前推。
排列整齊的冰塊,熙熙攘攘地擠在穴道中,他們之間沒有絲毫的空隙,全部都緊貼在一起。
牽一發而動全身,一個冰塊被推進,所有的冰塊都依次往深處擠入了。
原本的溫熱的穴道此時已經沒有足夠的熱度融化冰塊了,因為冰塊幾乎還保持著有棱有角的狀態。
當他們被擠入深處時,棱角就一寸一寸地刮蹭細嫩的穴壁,又疼又麻的感受在穴道中泛起。
越往深處,穴道越是狹窄。這棱角分明的冰塊也就因為空間變窄,而刮的更深,在穴壁上留下了深深的擠壓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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