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面對宋禎晟的冷臉威脅,別人或許戰戰兢兢嚇的像個鵪鶉,但是對于宋瑯而言老混蛋就是個紙老虎,他甚至敢回罵。
“你他媽又借題發揮,雞巴癢了就干,別找理由?!?br>
在宋瑯看來,老混蛋披著層人皮,實則內里就是畜生,畜生不用講道德仁義,交媾都是在野外。
宋禎晟眼底醞釀的風暴黑魆魆的暗無天日,因為憤怒,蟄伏在陰毛中的性器更加巨大,尤其坐著的姿勢,幾乎能頂到肉逼的底部,進的太深,導致弟弟的雙腿都抬起來,屁股深深的沉下去,他捧著肥碩的大白屁股重重摜夯,插的淫水咕嘰咕嘰往外淌,把昂貴的西褲打的精濕。
老男人神色肅穆地像在開什么正經的會議,實則腰帶大敞,直挺挺的撅著大雞巴干自己親弟弟的逼。
車的顛簸加上老混蛋極其重的控制欲,宋瑯全程都坐在那根赤紅腫脹的大雞巴上,嘴里的呻吟也不停,他知道前面有司機和秘書,可他不在乎,這個世界上,他在乎的只有面前這個老混蛋。
宋禎晟也是氣瘋了,撂起來弟弟的毛衣下擺讓他叼在嘴里,耳邊的浪叫太他媽的騷了,自己聽聽就硬的要射,悶著了,更淫蕩,又低又粘稠的哼,憤怒的想爆臟口。
宋瑯馬上就要被大雞巴干射的時候,老混蛋開始搞事情,一把掐住他性器的根部,把泵滿的精液掐在管道里,射不出來的痛對于男人來講最深刻,這個時候就算讓他死都毫不猶豫。
逼問聲再次響起,“錯哪兒?”
宋瑯叼著黑色的毛衣下擺,嘴里吞咽不下去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雪白精致臉加上黑色毛衣的反差讓宋禎晟差點控制不住,真想肏死面前的人,怎么能這么勾人?怎么能這么欠肏?怎么能這么讓他肏不夠?
陰暗淫邪的念頭在腦子里精密的旋轉個圈,到底還是架不住這么多年的寵愛,宋禎晟從第一次把弟弟壓在胯下肏的時候就突如其來的想,如果把弟弟帶到一個陌生的小島上,成天什么不穿,就被他翻來覆去的肏干,不能離開他的視線,不能走出他的勢力范圍,不能接觸到外界,只要他親一下摸一下就能主動撅起來屁股等著挨肏,這種想法盤桓了十五年,他也早在幾年前就在國外用外幣買下一片無人海島,累極才會把這點骯臟的念頭拿出來架在火上滾一滾燒一燒。
等沸騰的點降下去,又再次收回到腦海的最深處,畢竟以弟弟這頭暴躁的獅子模樣,要圈養起來他可是個艱巨的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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