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走的時候,巖石上的男人緩緩坐起來。
鄭宴剛才生的火,暴躁的拿著棍子亂挑,先開口逼問,“你是誰?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男人長發披散,瞳孔呆滯,半天沒回答。
鄭宴脾氣暴躁,“你倒是說話啊?”
結果那個男人還是沒動靜,只是靜靜的坐在那兒。
鄭宴蹦起來,心想這人莫不是個傻子,瞧著真不像什么正經人,誰會赤裸裸的呆在深山的巖洞里啊?
“你不說話我可走了。”
說完鄭宴就真的離開了,他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怕自己定力不強再撲上去。
做下虧心事,還是怕鬼敲門,鄭宴回到村落向借住給他的婆婆詢問山上居住的是什么人,婆婆老眼昏花,“哦,傻子啊,有個傻子住在山上。”
傻子?
那個人確實瞅著不正常,這件事如鯁在喉,上不去下不來,他居然陰差陽錯的肏了個傻子,還是處男之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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