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猷回去之后照常做事,只是,總心神不寧的出錯。
池卓滿目陰沉的摔完辦公室里的所有東西后,抑制不住的按住胸前的那塊玉佩,重重的喘息著,不斷重復,“楊猷,楊猷,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秘書開車,透過后視鏡向池卓匯報,“池董邀您回去用餐。”
最近這幾年他和他爸斗的愈發(fā)厲害,老頭子最開始完全沒把他當回事,直至栽了幾個跟頭才重視起來,但那個時候再對他進行壓制已經(jīng)晚了,池卓站穩(wěn)腳跟后發(fā)展迅猛,現(xiàn)在就算他爸都要避其鋒芒。
池卓在商場上太狠,這點也是他爸最惱火的,同氣連枝,兒子對付老子,池家在京圈算是結結實實丟了臉面。
“讓他滾。”
秘書不知那些過往,只知道池總背景深厚,不解為什么鬧成這樣。
池卓下車,神色還陰鷙可怕,進入別墅后先扎入鎮(zhèn)定劑,緩慢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目光灼灼的盯著落地窗外。
須臾,一道紅色身影掠過,他等的人終于來了…
楊猷下班之后去接面團子,然后被告知已經(jīng)讓他媽媽接走了,給凌溪打電話沒接,這時候凌溪的女朋友給他打過來,說是他們沒回家,定位顯示在一個高檔別墅區(qū)。
這棟別墅楊猷很熟悉,alpha的每次發(fā)情期都是在這兒度過的,上面還記錄著他的指紋,推開門沖進去冷聲質(zhì)問,“凌溪和面團子在哪兒?”
池卓抬起眼皮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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