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一槍斃命,蔣中述也當然認定是傅勻殺了他老爹。殺父之仇,何以戴天。
蔣中述揉揉眉頭,有些不耐,“令父如何?還活著嗎?”
“家父身康體健,多勞掛心。”
“哈。”蔣中述笑起來,瞇著眼頗有挑釁意味。“你真能裝啊,你和你爹一樣,虛偽小人罷了。看起來正義凜然。其實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什么狗屁署長,現在的政府就是一坨屎,養著你們這一群尸位素餐的人吸食普通人的血。”
他咬著牙齒,輕蔑地看了傅永斯一眼,“去那邊談?”他下巴點一下停在岸邊的破船,那上面擺了簡陋桌椅。
副官疑心有詐,上前一步,“署長……”
傅永斯抬手,示意副官噤聲,副官提著一顆心退下。
兩人坐到小船上,身上皆攜帶武器,但都沒有持在手里。
蔣中述開門見山,“傅署長,我今天開戰不是一時頭熱,之所以沒傷你們的人,我想你也應該猜得到,我是來求談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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