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碼頭時,警局和漕幫的人正劍拔弩張,手持武器互不相讓。
雖是如此,但彼此都還沒正式動手。
見了血就無法收場,這是彼此的共識。
沒動手就是有談判的余地。
傅永斯下車,一身制服規整,披著寬大風衣。走路間,隱約能看到他腰間皮革腰帶上別著的勃朗寧m19。
他摘下皮手套,抬了抬帽檐,“出什么事了?!?br>
警局的負責人上前和傅永斯簡單說了下今天的來龍去脈。
傅永斯眸色沉靜。關于父親的海上運輸的事,他知道一些。
傅勻曾還是署長的時候,派人潛進舊漕幫,瓦解了固若金湯的漕幫勢力,松動了上海海運的關竅。
當時傅勻并沒有將海運這一塊并進政府管轄里,而是私自找人以外人名義接手碼頭運輸一家獨大,后來他從署長位置退下后親自接手,組建了現在的所謂搬運隊。
舊漕幫在當時那次爭奪海運話語權中慘敗,一直再沒起來,安靜了好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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