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樂門的工作不知能瞞多久。
如今就算他從百樂門脫身,養花雜工的薪酬不及在百樂門的十分之一。姐姐離畢業還有三個月,就算正式工作能拿到的錢也不會太多,那時兩人的錢加起來還不夠給母親買一個療程的藥。
尊嚴名面在生存生死前不值一提。
黎懷玉一時不能下決定,先保持不動。只是進出百樂門更謹慎些,觀察周圍有沒有認識的人或者打扮嚴實些再從百樂門進出。
昨天一場雨,黎懷玉不放心后院的花園,白日去了一趟。
果然風雨后的剛種上沒多久的花枝七零八落,有一排花直接被夜風吹得倒向一邊。
黎懷玉用竹條編了排扎進土里,將花叢固定中,挖了挖土把花又壓實一些。小木門被雨水泡過,門栓有松動的痕跡,黎懷玉用鐵絲把缺失的木塊固定,推了推門,才算穩當些。
后院的門基本沒有人從這里進來過,除了那次傅永斯雨中而來。
收拾完這些,黎懷玉在水龍頭前洗了洗手,準備去圖書館。
經過連廊,主管帶著工人搬著東西不知往哪里去,見到黎懷玉,主管叫住他,“小花。”
黎懷玉駐步,“主管,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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