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勻笑容滿面。傅永馳確實很像年輕時的他,張狂氣野,不懼天不懼地。傅永斯更像在社會摸爬滾打后沉淀的他。
兩個兒子,皆遺傳了他的好處。
“犬子年輕氣盛,還未經歷練,我只盼他能獨當一面,早日成家立業,我這個做爹的,也沒有遺憾了。”
傅永馳眼睛盯在桌上精致菜肴,當著面被長輩這么談論,他渾身不適,恨不得一頭鉆進桌子底。
沈奇亦有感慨,“傅老板謙虛,傅署長如今已是人中龍鳳,傅公子將來也必定前程似錦,兄弟倆互相扶持,還有照應。我只一個女兒,讀書讀的越發不聽話。我老了,將來微薄家業還要繼續,給她找合適歸宿便愁白了頭。”
話一出,彼此雙方有了底。
本身今晚不謀而合的帶子女赴宴目的除了帶子女混臉熟,還有一層便是,男未婚,女未嫁,都在合適的年紀,姻親聯合,彼此助力更加緊密。
沈奇女兒沈曼婷就在旁,一聽不樂意了,“爹,我都說了我不急著找男人,你怎么還提。家里提,外面提,沒完沒了的。”
沈奇氣紅了臉,“誰準你多嘴插話!”
沈曼婷留洋歸來,一腦子新奇先進思想,自小也被寵著長大,毫無顧忌地在外人面前頂撞自己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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