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本名叫什么呢?”
“黎懷玉。”
傅永斯將這三個(gè)字在心中咀嚼,稱贊,“好聽的名字。”他雖出身貧寒,但看起來家中有長輩讀過書,有些學(xué)識,不似尋常農(nóng)戶家中取名直白。
“謝謝。”
黎懷玉視線低于傅永斯,故而不必與他視線相接,只望著院中雨,淅瀝滴答。
傅永斯心中格外平靜。腳邊的少年抱著膝蓋文靜少言,雖是做小倌的,卻沒有游刃有余的媚感。
到底還是太年少。世間未磨滅人性中原本的純真。
從傅永斯的方向看,低頭只能看到他微翹的鼻尖和一點(diǎn)下巴,眼睫隱于額前碎發(fā)。
他心頭微動,叫他的名字,“小花。”
黎懷玉仰頭,眸子清亮,“嗯?”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覆住他半邊臉,輕撫,指尖蹭著他的耳根,他指根處戴著銀戒指,微涼,蹭在頰邊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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