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休歇,黎懷玉率先起身穿衣,托詞還有別的活安排,出門去。傅永馳心情良好,不多攔他。總之以后他就是他的人了,誰也不能碰。來日方長。
傅永馳扣上西裝褲銀扣皮革腰帶,抓了抓頭,出雅間去,叫了管事的來,說明情況。
主管不敢當面應下,表示黎懷玉非賣身契人,由老板直接管轄,待老板回來會稟告老板,讓傅永馳稍安勿躁,確認后百樂門會遞消息到府上。
傅永馳對黎懷玉勢在必得,不急在這一會,只是聽說黎懷玉自由身愣了一下。
若是自由身,接的客不會太雜,他問主管,黎懷玉接過哪些客。主管玲瓏心腸,那日見傅家兩兄弟為了黎懷玉僵持,分明不合。不敢直接說出黎懷玉只服侍傅永斯,托詞是客人隱私,不便透露。
傅永馳不甚在意。無妨,日后,他便是他的,交代幾句盡快落實后驅車離開。
周晴受邀去酒樓吃宴,一回來主管就將此事報給周晴,周晴眼亮心喜,沒想到小花這般炙手可熱,毫不猶豫應了傅永馳所提。
不管小花服侍傅永斯也好,傅永馳也好,都是傍上了傅家,于周晴而言,皆是有利無害。
她叮囑主管,給傅永馳也單獨準備一間房,讓小花隨意進出。
關于小花服侍人的事情,傅永馳不問便好,問起來便如實回答,小花服侍他們兄弟兩個。這個事不能瞞,強行瞞對百樂門無益,到時就算道出實情,百樂門也不會怎樣。
一頭是傅永斯,一頭是傅永斯,百樂門一個也得罪不起,讓他倆掐去,百樂門兩頭賺。
黎懷玉照常上工,因著傅永馳傅永斯的偏愛,手里活計越來越少,每日不是在文室看書,就是在后院打理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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