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隱有些不悅的怒氣,黎懷玉放下心來,是真的不用他服侍了。
黎懷玉解釋,面色浸了水,泛著光,“是我應該的。”
他在風月場所唯一學到的就是怎么在胯下取悅人,這是他唯一的價值。傅永斯揉揉眉頭,這不能怪他。
他食指將他下巴滴下的水抹掉,語氣稍緩些,“我說不用,就是不用的。”
黎懷玉點點頭。
他按了按他的腰,讓他靠在自己胸口。黎懷玉乖順依過去。
他撫著他的后心,從后頸到尾椎,“小鯉魚?誰給你取的名字?”
“我的主管。”
“嗯。”
泡澡水溫漸涼,他抬手打開金色三角水鈴頭,任其流著,將水溫度抬升。
“你原先不是賣花嗎,怎么會流落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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