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黎懷玉采了新鮮的花挎了他的小籃子,繼續(xù)去了百樂門門前叫賣。
只是今天的心境不同以往。
雖然決定了要做這里的花魁,可黎懷玉還是猶猶豫豫黏黏糊糊,叫賣幾聲什么心思在花上,不時(shí)往百樂門里看。
白天的百樂門人不似夜晚的繁多。日光下難以體現(xiàn)彩燈華美。白日,這里看起來不像享樂銷魂窟,更像體面人交談閑聊的暫歇地。
黎懷玉在日頭下,鼻尖沁出了汗。
伸頭縮頭皆是一刀,不如干脆些。
他默默定下心神,正要提步進(jìn)去,卻聽到遠(yuǎn)處有人叫他,“哎,黎懷玉!”
黎懷玉回頭一瞧,又是昨天的賣煙小販方馳。
他今日穿一身干凈褂子,清爽不少,不似昨天汗?jié)裢干雷樱瑢⑸雷尤镜念伾顪\不一。
黎懷玉疑惑著站定,“嗯?”
方馳挑眉笑笑,“干嘛,裝不認(rèn)識(sh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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