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做,套上大衣緊隨其后。大爺腿腳不利索,還是在雪天,哥哥三兩步就追上了,我把手中農具遞給他,劉耀文照著那人的后頸掄了一鐵鍬,人應聲倒地。
正值正午,村里人都在自家做飯,沒人看到我和哥哥剛才做的事。
我們倆把他拖到雪地里藏起來,往他手里塞了半瓶白酒,林大爺獨自一人生活,短時間內不會有人察覺,等到來年春天,雪化了,大家只會發現這里有個被凍死的醉漢。
自從我們倆殺死那人已十天有余,事情并沒有像我們想象的那樣順利。
事發后的第五天,尸體就被發現了,前天鎮上的派出所派人在村子里挨家調查,我變得沒法安穩睡覺,晚上不停地做噩夢。
夢里面頻繁出現被我們殺死那人的面孔,他活過來,追殺我們。
有時還會夢到我和哥哥的罪行被村里人發現了,他們把我倆扒光衣服扔進雪地,兩個人赤裸地緊緊擁抱著對方直至死亡。
跟劉耀文親熱的時候我向他講述了這些夢,他思索了一會兒,將叼在嘴里的乳頭放開。說:
“我帶你逃,我們到南方去。”
我點了點頭,沉默著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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