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的箭矢,被一道浪花輕輕抹去。暗一想要出手,被溫簡制止。既然打不過,何必浪費精力,折損人手。
“聽潮閣果然,非同凡響。”他看著船艙里若隱若現(xiàn)的人影,她是故意不露面的,就這么不想看到自己么?
妃凝倚著船艙,看著山崖上站著的人兒,輕輕吐了一口氣。
“很怕他?”船夫開口,聲音沙啞,透著此項。
“阿叔進(jìn)來坐吧,他們不會追了。”妃凝招招手。
船夫坐進(jìn)來,露出一臉?biāo)氖舷碌娜逖畔嗝玻甙藲q的時候,就養(yǎng)在閣中,有他在,妃凝才沒有習(xí)武,甚至連字跡都沒有練過。前閣主江衍總是罵他太過嬌慣孩子。
“他……”妃凝想起溫簡,臉上一紅,“對我其實還挺好的……是我不想被關(guān)在那里,你知道皇城就那么大,我又不像靈焉,飛不出去……”
“說白了還是不愛。”樓棄拿著帷帽扇了扇,隨口道,“靈焉那丫頭,明明飛的出去,卻不肯。以為自己是欠了別人的,其實不過是拿舊時人做筏子,越攪越亂。沒你那伶俐勁兒。”
不愛么?妃凝把話音含在嘴邊半晌,搖搖頭道,“術(shù)業(yè)有專攻,況且皇帝那么精明霸道,靈焉還是遲鈍些好……”
“你倒是比溫家那小子更多幾個心眼,所以你倆定然是成不了的……”
“阿叔你怎么要盡拆人姻緣……阿嬸又把你趕出家門了?”妃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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