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靈焉被這話激得花穴一縮,溫麟的巨龍猛地被絞住,猝不及防地泄了出來。“啪!”顧靈焉的屁股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騷貨,操干這么久不見松……”溫麟因著時間太短有些不滿,狩獵之事不好耽擱,退出來,由著身邊宮女簡單擦拭一下,不忘隨手把一塊圓形玉玨塞到顧靈焉穴中。那玉玨前細后粗,一放進就被花穴吸住。溫麟眼神一暗,大手又賞了兩個巴掌,“回來再好好干你!”
溫麟走出大殿,顧靈焉被解開綢帶,扶到軟毯上趴著,原本被情色遮蔽的雙眼,突然清明起來。隨即嘆道,“那家伙此時定然是個爬不起來的廢物,今夜不折騰的話,明日便是機會。”說完別人廢物,她想要起身,突然“嘶”了一聲,腰肢酸軟的廢物此時不僅妃凝一個。顧靈焉扶著腰,心中暗罵,狗皇帝。
夜里篝火,妃凝眼巴巴看著溫簡割下一塊鹿腿肉,放在自己碗里。那肉連筋帶皮,被烤得滋滋冒油,撒上孜然往嘴里一放,妃凝開心地瞇了瞇眼。
溫簡手指抹掉嘴角的油漬,無奈道,“小吃貨。”隨即又任勞任怨地割了幾塊下來,幾乎把口感好的地方挖了個洞。
溫麟搖了搖頭,轉頭看喝得迷蒙的顧靈焉,美人醉酒,實屬人間美景。顧靈焉纖細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劃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低落清冷,和尋常的囂張得意截然不同。然而溫麟知道,這才是真正的顧靈焉。
夜深,溫簡又要湊過來,被妃凝嚴肅制止,她盤坐在床上,認真點著他胸口道,“你說了明天要教我騎馬的,你要是敢食言,我就……”
“就怎樣?”溫簡握著她的手指,低頭親了親。妃凝臉頰微紅,想了半天道,“我就不讓你親我了……”
唇被叼著細細吮了吮,溫簡額頭抵著她,“是這樣親?”說著又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還是這樣……還是……”妃凝捂住他的嘴巴,嘴唇蹭了蹭他的臉頰,“是這樣親。”
溫簡看著她溫潤的眸子,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
其實妃凝知道,溫簡總是最好哄的。
顧靈焉那邊卻不好過,她醉得不清,兩條腿被綢緞掉起來,門戶大開,蜜穴已經被操的紅腫,身后人卻絲毫沒有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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