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簡對她的掙扎熟視無睹,妃凝只微微一躲,臀瓣就又挨了一下,她渾身顫抖著不敢再動,甚至討好地想要湊近,然而腰身被抓,所有的一切都在溫簡的掌控之中。溫簡大力進出了數十下,精液仍未出來,妃凝哭得梨花帶雨,已經不自覺高潮了好幾次。
他的視線落在妃凝的臀上,突然道,“跪好。”妃凝腰身貼著床褥,屁股高高翹起,紅色的穴口已經紅腫不堪,顫巍巍地讓人想要更加蹂躪。溫簡大掌撫摸著妃凝的柔軟的臀部,她的臀瓣沒有常年修煉人的彈性,如同面團一樣柔軟光滑,揉捏起來肆無忌憚。溫簡輕輕揉捏著,陽具仍然猙獰著,含在花穴里。他一反剛才的樣子,輕輕頂著撞了幾下,陽具在花穴里猛地跳動,溫簡搖了搖頭,若是他真的做了,怕是妃凝今日就要死在這兒了。
他重新恢復野獸般地猙獰,妃凝的下身被猛地提起,轉向床邊,溫簡由跪而站,居高臨下地狠狠撞向妃凝。這一下之狠,妃凝覺得整個子宮都被撞開了,她想躲,又不敢躲,想要順著對方的力道,卻又跟不上節奏。溫簡是軍伍出身,體力非常,他快速撞著,聽著妃凝破碎的哭泣聲,越來越兇悍,沒有絲毫手軟。妃凝最終哭得嗓子啞了,溫簡才在數百下撻伐之中,猛地精門大開,將濃稠的精液狠狠灌了進去。
妃凝被這樣的沖擊燙的一哆嗦,整個小腹鼓脹起來,像是懷胎三月一般。溫簡把她抱在身前,下巴擱在她哆嗦的肩膀上,低聲道,“這才剛剛開始……”
溫簡想,他還是想弄死她,可是,獵物總要慢慢來才有趣。
妃凝這夜被摁在床上欺負了個徹底,臀瓣,胸前皆是啃食掌摑的印記,小穴的花瓣哆嗦著沒有停過。每當她覺得受不住的時候,溫簡就會捏著她的脖頸,溫柔地親吻她的嘴角,像是一種美好的錯覺,然而下一秒,那甬道烙鐵般滾燙的物什又會重新豎起來,狠狠撞著她的花心,用精液沾滿她的每個角落。
等到天已經亮了,溫簡抱著她去沐浴,昏睡之中,又把她從里到外吃了個干凈。卻沒有絲毫精液流出來,都被那塊暖玉死死堵著,由著妃凝慢慢吸收他的全部。
你從里到外,都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主子,屬下無能,只抓到一個刺客。”暗七跪在窗邊說道。溫簡手指輕撫妃凝沉睡的臉頰,道,“好好看著,別死了。”
妃凝的身體一看就是常年養尊處優慣了,指間連層薄繭都沒有,溫簡想起暗衛遞來的字帖,那樣的字,定然也不該有什么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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