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摁住鹿靈焉,附身沖了進去,只是機械地反復進出著,卻沒了剛才的情欲,只為懲罰。鹿靈焉的眼角滑出一滴清淚,即便是這樣的時候,她的身體仍然覺得歡愉,何況是跟他在一起。
……太子府海棠閣
幾日了?妃凝緩緩睜開眼,想要起身,腰間一陣酸痛。
“小姐……”小昭的聲音傳來,她轉頭看過去,小昭明媚的笑容里多了一絲風情,“你……”
“小姐不用擔心我……”小昭端了一碗蓮子羹過來,“小武他對我很好,倒是小姐你,這都五日了,太子殿下這般不放人……”小昭看著妃凝手臂,鎖骨上的紅痕,幾乎發著青紫,有些不忿道。
“噤聲……”妃凝嚴肅道,隨即又低聲下來,“這是太子府,到處都是耳目,你這樣口無遮攔,我未必護得了你……”
小昭聰慧,隨即反應過來,低頭小聲道,“是我的錯……”她說著端著蓮子羹,喂了妃凝幾口,妃凝擺擺手,“太膩了。”
小昭嘗了一口,隨即吐了吐舌頭,“這廚子不合小姐的胃口,我親自去做……”
“別……”妃凝看到門外閃過的玄色衣袍,剛要攔住,小昭已經走了出去。明明就在門外,小昭轉身之際竟然沒有察覺,這太子的身法不低啊。妃凝想著,床榻下陷,她回過神來,看著溫簡。溫簡繼承了帝王的英武,也繼承了淑妃的眼睛,鋒利的五官因為這雙桃花眼而微微柔和,但這種柔和也只是表象。一個征戰十年,還未成帝王已然開疆拓土的太子,卻又能讓壯年帝王恩寵不忌憚,除了他們的父子情深,天命的親緣命數,也在于這個太子自己的本分。除了軍令,太子從不染指帝王的決策,哪怕有些事情明知不對,他也不會輕易勸諫,不籠絡朝臣,不居功自傲。只是有些桀驁,不喜聯姻,這也恰恰證明他不會結黨。如此之人,心思縝密,能近能退,能得能舍,每次妃凝看著他的消息,都覺得驚嘆。
身處最險處,卻能不入險地,這樣的太子,這樣的帝王,大魏可以再興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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