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銀行卡余額給我哥看:“去趟美國都夠的啦,跟你去玩怎么會麻煩?!?br>
到杭州的時候,小雪霏霏。
殘荷立雪,屋檐銀裝,人聲鼎沸里我和我哥并肩沿著湖岸走,時間恰好是黑夜與白天的交際。
我和我哥頭上都帶了雪,一起白了頭。
兩個小老頭在西湖旁邊散步,也算是提前體驗退休生活了。
我把這個想法當作笑話講給我哥,于是兩個小老頭一起在雪里笑起來變成了傻里傻氣的小老頭。
我帶我哥去西湖旁邊的飯店吃西湖醋魚,我覺得這玩意可能跟北京豆汁一樣,是本地人才欣賞的來的味。
我看著我哥一臉難吃卻不好意思吐的表情沒忍住笑了,得到我哥鼓著腮幫子瞪著我的威脅。
出了飯店,我和我哥慢悠悠地散步消食。
臨近過年,街道上有小孩點著鞭炮玩,店鋪都搞了喜慶的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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