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醒酒湯煮好晾著,圍裙都來不及脫就出去哄二十二歲的大齡小朋友。
“怎么啦,哥哥?”我把我哥的臉抬起來拿紙擦眼淚,結果越擦越多。
我哥打了個哭嗝,瞇著淚眼認了我半天問我是誰。
我說我是你弟。
我哥登時就嚎起來了。
大半夜的聽到這鬼哭狼嚎的鄰居投訴都是輕的,我立馬上去捂住我哥的嘴,急中生智想起來我哥最聽媽媽的話:“我不是你弟,是你媽,媽媽剛剛逗你玩呢。傻孩子還當真了。”
我哥真不哭了,又迷眼看了我半天,自己不確定上了:“你真是媽媽?”
我說真是。
我哥一個熊撲把我撲到地上:“媽,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幸好地上有地毯,不然我腦袋磕地上今天又要再出一樁丟人的慘案——被哥哥認成媽媽熊撲到地上磕到了腦袋。
我是真不知道我哥到底為什么對媽有這么深厚的感情,可能越得不到越想要。
我抱著我哥的腦袋,感受到淚水濕潤了衣服,清了清嗓子夾著聲線:“小寶,怎么啦?跟媽媽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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