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十六歲生日當天,她去世了。
我沒見到她的最后一面,律師通知我的時候已經火化了。
我問為什么。
律師說是她的意思。
我問骨灰呢。
律師說已經入土為安了。也是她的意思。
我連滾帶爬到墓園,律師一身西裝在她的墓碑前等著我。
我看著墓碑上她的黑白照片,說不出話。
巨大的悲傷在我喉嚨咕涌,人在極度悲傷的時候是哭不出來的,我只能發出來嗚嗚的聲音。
律師宣讀了她的遺囑。
她從父母那里繼承的所有遺產剩余部分全部給我,稱得上是一筆巨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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